爷来用饭殿下总是要把他气走,可殿下,王爷不是仇人,他是您夫君啊!”
孟思敏黯然神伤,由着她们说着,可听到最后一句,凄苦一笑,反问道:“夫君?他算哪门子夫君?本宫是长公主!”
可他也是王爷……
他不是驸马……反而手握兵权,在朝中是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他是驸马,也只因是长公主的夫君。
画柳不敢说长公主并非下嫁,两人的结合势均力敌,可为何到现在,在长公主心里还是认为自己是长公主而不是安宁王妃呢?
孟思敏道:“当初阿轶的百日宴,他整日在军营里说抽不开身,可却将姜舜骁带在身边教他习武用兵,他以为我不知道,呵,他连自己亲儿子的百日宴都如此,怎会对一对庶出的上心?他分明就是别有用心!方才我说破了,让他丢了面子,他才恼羞成怒了!”
画柳和婆婆对视了一眼,画柳摇了摇头,婆婆只好劝道:“殿下,这话万莫再说了,王爷发怒的点并非在此,而是在先夫人,先夫人已去,您不能再拿她出来说事,且那傅氏是骁少爷的妾室,您这样说,若是传出去了,就是王府的丑闻了。”
闻言,孟思敏呵呵一笑,道:“他敢想我还不能说了吗?丑闻?他的丑闻还少吗?王府的丑闻还怕多这一桩吗?”
长公主性情执拗无人不知,如今见她此状已然癫狂,画柳和婆婆皆噤了声,等她先消气。
或许没人能理解她为何突然爆发,为何每次见到王爷都冷冰冰的模样,明明盼着他来,可却在他来了之后又将他气走。
没人能理解一个
第506章 叔嫂对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