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会把她弄得处处都是伤痕,这样一看,处处都是他的罪证。
那天她受不住恼了时给自己下巴上挠出的一条浅浅又小小的痕印早就结痂褪壳了,而他却把她伤的这样厉害。
突然,就有种负罪感。
其实在他的面前,她不过还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只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他年长她十岁,处理感情的事上,却没有多怜悯她一下。
姜舜骁不想说什么话为自己开脱,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般,是把容仪当成了一个成熟却不懂事不听话的女人了。
如今她病倒了,这样无力的躺在床上时,看着她的病容,姜舜骁才惊然反应过来,她也不过是个小女孩罢了,自己对她,或许太过狠了。
可是……
姜舜骁脸黑了下来,她也着实不太听话。
多说无益,只专心给她擦酒精,擦到一半时,阿满才带着大夫过来。
跟来的,还有白婆婆。
大夫给容仪看了以后,白婆婆背着他们查看容仪身上的伤口,越看,脸越黑,等大夫交代完走了以后,白婆婆才道:“虽不知大人几岁了,但看夫人的模样,应当还是个小娃娃,那夜过后,老妇也客气的提过,夫人的身子伤着了不易再行房事,请大人克制些,大人就是这样克制的吗?”
白婆婆说的不客气,也极少有人用这样的语气同姜舜骁说话,难得的,他没发怒,反倒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阿满护主心切,冷着脸呵道:“放肆!”
白婆婆端着手,一脸肃然,道:“老妇心知这样同主子说话实为
第280章 要我怎么能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