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
翠生哭着说:“胡德他太狠了,我好恨他!我爹为了这件事气的一病不起,家里就只剩娘和妹妹,她们可如何是好?”
容仪听得眉头颦蹙,她不解的问:“既然你将近一年都没见过家人了,又是如何知道你的父亲卧病在床?”
翠生道:“是胡德告诉我的!他说这就是我不听话的下场!”
听了这话,容仪心里疑云丛生,自暗暗摇头,道:“你恨他,是因为他破坏了你的婚事,还是他强行将你掳过来,还是他害的你父亲生病?”
翠生看着容仪,苦笑一声:“这些都是他造成的,我恨他,这些理由还不够吗?”
容仪眸光一闪,沉着的道:“够,但你要告诉我,你最在意的是什么?这三个理由,你最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翠生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