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个蛊雕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吃掉了他最疼爱的小儿子,他那个小儿子不仅仅是他所有孩子中天赋最好的,即使在周围几个皇朝同辈中也是名列前茅。
其他事都可以商量但唯独这件事过后他对那只蛊雕不再有任何容忍,他动用了许多人手但最终都没能杀掉那只蛊雕,那只蛊雕逃窜了很久却在不久前被高让给拿下了。
国君不知道高让也是蛊雕,但一想到他们二人都和黑泽狱有关他便觉得那只蛊雕可能不会死。
但他要让那只蛊雕死,要用她的死来祭奠自己的小儿子。
为此他不惜动用人手,甚至必要时连高让都可以杀掉。
只是他等了很久,他的人迟迟未归,这让他开始有了不好的预感直到有人登门拜访。
“什么人?”
他背对着背影显得有些无情。
“说是给陛下送礼来的。”
“哼!什么时候了有什么礼可送的,让他们滚!”
“陛下别动这么大怒,我这份礼虽然不是价值连城但也却是陛下朝思暮想的。”
即使自己用着不快的语气说出了滚这样的字眼但对方依旧镇定,看来来者不凡。
陛下想了想但记忆中却是没有出现过这个声音,于是回过身这一次语气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你是什么人?又怎知朕朝思暮想什么?”
对方走了进来,手中拖着一具尸体,
“蛊雕的尸体,陛下难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