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从释怀。
他没有用丹药药水或者法术一类的修复脸上的伤,脸上的伤容易,但心中的难。
那道坎需要一人身首去填。
自从几年前书院回来之后,他用尽阴谋诡计,逼退了段子文,超越了一众师兄弟,独获长老青睐。
尤其是二长老汤玉成对他期许有加,甚至带在身旁。
从那一刻起,他便伸出自己的手开始左右权利的天枰,在‘逍遥宗’,在吴国,甚至在大明皇朝。
他的野心与野望从来都是那般明确,甚至如梦想一般坚定。
他知道他要做的,也清楚他能做的,所以才有了当今吴国的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他此刻在这,号令二十万大军。
可惜事与愿违,想着容易算到容易,但做到却是难。
以他推算,楠香边关应该一周前就该被攻破,即便萧遇兰同样用兵不俗运筹帷幄,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兵败也只是时间问题。
但没想到萧敬生有那孤注一掷的勇气,竟又加兵数十万。
就为了一个边关?
这让他始料未及,战事尽管没让楠香沾到便宜,但他们同样损失惨重。
这对于他要造势所需的威严威信是个打击。
而且此刻是退是进也是个难题。
千里迢迢来此,连个边关都攻不破,只能折返那太显狼狈,而若进现在的兵力又确实差点。
时间耗的越久,大唐那边便会越得利。
他抬头仰视天空,冰冷的雪花落在凸起的伤痕上还是有些刺,但疼痛对他来讲是件好事。
第469章 北落孤烟与断桥流水(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