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成的‘腥无’外形上似乎更贴近‘思无’。
“好好保管吧,连着你父亲的那份,即使你不喜欢剑。”
姚倩雨握紧剑,她闭上眼仿佛在感受‘腥无’上残留的‘思无’温度。
“谢谢。”
这一声谢谢真是让人别扭,萧敬生是这样感觉的,而姚倩雨的谢谢也不是谢赠剑,而是谢谢萧敬生将‘思无’也保存了下来。
“尽管楠香如今是你的,但它也是我的,我会留下来与这座城共进退。”
说完她一跃而起,踏着残云消失于天地。
一切不过短短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却让萧敬生这几十年在这孤山修出的静心因此而躁动。
他摊开手,手中一幅画卷浮现。
画卷打开,一幅画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视线在画上定格,那画中的东西令他的眼中露出痴迷以及眷恋。
如果熟知他的人见此一定会感到惊讶,因为那个视剑如生命的人竟在其他事物上露出了向往。
那是怎样的一幅画,又或者真正重要的是画里的东西?
只见一个女子与姚倩雨有着七分相像出现在画上,只不过那个女子更成熟端庄以及艳丽,而且不柔弱。
若说姚倩雨是狂风中的娇花,那么这名女子便是狂风中的垂柳,垂至水面扰乱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