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剔情愫,修剑者易无情,像苏言李佑勋那样的人在楠香有不少,他的父皇当年也是如此···
而他却情根深种,十分入骨难断相思。
他们没有进入殿内,姚倩雨说想逛逛那就逛逛,萧遇兰带着她或者说是跟着她,因为这里她很熟,曾经每天都要走上好几遍。
一路无话,二人都只是默默的走着,一路上无人敢阻,也无人敢看。
他们走过宫内的所有角落,最后才绕回到殿前,望着殿顶,姚倩雨的眼神平静却又似充满挣扎,萧遇兰看着姚倩雨隐隐抖动的双肩心中不忍,因为他知道一切悲伤都是从这座大殿内开始的。
从当年他父亲随他入宫,然后再入殿,然后再拔剑开始的。
···
毛巾自有宫女接过,萧敬生没有换掉湿透的薄衣,而是直接坐下然后也给众人赐座。
给了座,接着便是上酒,以酒代茶,只是众人却喝出苦涩。
因为萧敬生至始至终只是静静看着众人,无话无谈,众人摸不清其路数,也无人率先开口。
车篱一方没有开口,是因为自车篱那一耳光之后众人知晓萧敬生此人喜怒无常,脾性难以捉摸,更重要的是殿内的气氛太过压抑。
这份压抑不是针对谁,萧敬生自顾自的喝着酒,那把铸剑的铁锤放在桌上,让大殿压抑的或许并非是萧敬生这个人,也可能是他的这把铁锤。
一把能铸剑的铁锤自然不会差,而能被萧敬生这号称第一铸剑大师拿来铸剑的自然更不普通的铁锤。
这是件法宝,萧敬生不知用
第372章 心存各异与世代千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