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充满了诡异。妇人一看满鬓斑白,手脚粗大,一眼就看出是个干农活的妇人。她环视一圈,看到唯一的一个陌生人就是一亭,可这个女娃子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强悍的男人。
妇人略带疑惑,问道:“是你?”
一亭看也没看她,问道:“她是谁?”
土匪头子正想要回答,谁知这妇人恰好一巴掌就把他给呼开了,嚷道:“就是你个骚娘们,把我家那小子打骨折了?没用的小子,竟然输给个细胳膊细腿的娘们,这些年的干饭都白吃了。”
这妇人转头伸着手指头就指着土匪头子,劈头盖脸地骂道:“你们这群没用的男人,不是会打家劫舍吗?怎么被打劫回来的小丫头给收拾了?没用,个顶个的都是没用。”
任凭这个妇人如何撒泼,土匪头子丝毫不还手。等到妇人转向林一亭举起擀面杖,土匪头子才拼了命的去抱住她。还是没有这妇人的速度快,只见她似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地冲到一亭的面前。
所有人都僵住了,干勉强蓄满了力,几乎是疯狂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