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这么个一心沉浸在事业中的人。
一亭不好意思地看着冷子山,故作轻松地问道:“有吃的吗?”
冷子山刚才也听到了一亭肚子鸣叫的声音,为了面子上好看,并没有拆穿她。此时连忙从身上掏出一个布袋子,拿出一张干饼。一亭自然不会和他客气。撕下一半,递给鼠兄,鼠兄早就饿得急了眼了,张口就咬,差一点咬住了一亭的手指。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先前对冷子山的成见,因为这一张干粮,消失了几分。鼠兄肯工作了,一溜烟就下去了,剩下一亭和冷子山两人。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似乎有话,却无话可说。
好一会儿,冷子山才道:“没什么能吃的,等下山了,我们再去最好的馆子点上一桌,好生地吃顿饭。”
“一定要有烤鸡。”一亭情不自禁地说了出来。
这段对话在两人的记忆中似乎都根深蒂固了,说出来之时,两人相对一笑,似乎对彼此的信任又开始萌芽。
冷子山道:“也不知还要走多久,你累了吧。”将衣裙掀开一个角,铺在一个石墩上,自己坐在一侧,道:“你过来,坐在我的衣服上。和石头稍微隔一下,不会冻着你。”
一亭心中一暖,只觉得鼻子有些酸。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从小冷师兄就把一亭当做亲妹妹一样的宠爱。就算是设局,也不可能将她置于危险之处。
不一会儿,鼠兄就回来了,一亭抱起鼠兄,交给冷子山,道:“我先去看一下,你一会儿跟着鼠兄一起过来。它是很有灵性的,会明白你的心意。”
又对鼠
第五十七章行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