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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自住在山上过夜,伴着空山,聆听窗外的声音。风刮得更大了,呼啸从密林之中穿过,带着鬼哭似的声音,一直萦绕在山顶,久久不曾散去。
恍惚间,又回到过去的日子。一亭第一次到山上,听着这样的风,睡不着,独自抱着棉被,蜷缩成一团。山上没有女人,也没有人能够照顾她,就那么夹杂着不安与害怕,在风雨之中熬过了一夜。第二日,就求着要下山,说什么也不肯留下。谁知道一待便是十年,再听凄风苦雨的诉求,竟然多了几分熟悉,像是老朋友打招呼一般。
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如此在山上等了七日,终究不见有人出现,一亭等得心灰意冷,稍作收拾,便下了山。
下山的路异常好走,仿佛一抬脚,就跨出这里似的。磨磨蹭蹭,时不时回头张望,期盼一眼能够捕捉到一个身影,始终都只是奢望。
在山门处,又逗留好久,才依依不舍走下山。若是要知道师门有何变故,又或是说是师父故意不见。
“一亭,你回来了?”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一亭内心开始激动,忍不住回头,一眼就看见了冷子山,冷师兄,也就是在江南时,他独自离去,再也寻不到踪迹的那位。一亭赶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