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后面走。
这里面怎么躺着个人?小壶有些害怕,紧紧地抓着哥哥的手,偷偷去看哥哥的脸色。哥哥好像已经知道了,伸手就去那人身边摸索,也没见她带着包袱,也不知道是不是将好东西放在身上。
她已经算是个死人了,如果在她身上找点东西,已经算不上非礼了。乞丐将心中的道德标尺往看不见的地方扔开。若是他就会将重要的动西放在心口,只有贴着心,感受到了重量,才不会害怕失去。
乞丐捡了一根木棍,挑起她的黑衣,也不知道是不是雨水浸湿了,全黏在一块。看来不动手是不行了。心中默默地念叨,对不起了,姑娘。一手扯开衣服,却见衣服纹丝不动。哪里来的布料,这么结实,若是做上两身衣服给小壶穿,这风雨也能经受住了。一个死人,也用不着穿衣服,这些好衣服要留给活人穿。
她这黏在身上衣服根本就不是如何的结实,将衣服黏在一起的,竟然是鲜血凝结之后的血块。乞丐吓了一跳,他从未见过有人流血到这种。也只有听说妇人在难产之时,血流不止,最后鲜血将整个人都糊住了,才有这样的感觉。可观这名女子,小腹平坦,不像难产,根本也算不上有身孕。
谁知这么一扯,这尸体竟然活了。
两名乞儿皆是吓跑了,只听到佛像后面有轻微的呻吟声,好似很痛。若非这人没死?乞丐如此想着,又不敢让小壶再看。嘱咐他站在佛像边,不要走了,独自进去。
里面还是那具“女尸”,却没死,鼻息尚在。还好他刚才并未有逾矩之处,轻声道:“姑娘,姑娘。”
只听
第十章野狗(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