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这时候躺在地上,嘴还能动,道:“将军,这可是钦犯,你怎能轻易放她离开。快抓住她。”
这人要亲手送她手令,又要让李翰抓她,矛盾得很。林一亭没有看懂,见李翰呆立在侧,立即驱马离去。
耳边只听得后面罗平的嘶吼声,道:“将军,那可是少帅钦点的犯人,要送到大帅坟前献祭的人,你怎可私自放走了她……”
一连串的尾音咿咿呀呀,林一亭的马跑得太快,未曾听到。
一路上惊险交加,又被这些人围追堵截,集中精神对抗,没注意到日已西斜。肚子已经隆隆作响,开始打起了鼓,连着林一亭的伤,愈发疲软,就要从马背上坠落了。
眼中只有这片接近夜色的蓝天,一抹红云正在褪去,露出深蓝色的海洋,和璀璨的星河。这可能是她看到的最后一个星河吧!罗平果然不是个善茬,他的匕首有毒。一亭迷迷糊糊地,双手用尽了全力抓住缰绳,可感觉它在离她远去。若是她都活不了了,拿着这枚通行手令,又有何意?罗平果然是技高一筹,即可将放走林一亭的罪名,栽赃在李翰头上,又可将林一亭真正地除去。一条多好的忠犬。
梦,又是漫长的梦。这一次是李翰,他曾经追逐林一亭的身影,如今却是背对着她,任凭她喊破了喉咙也不曾回头。她跑着,跑到鞋都磨破了,脚起了水泡,连摔倒都不在乎。
林一亭孤单一人,好害怕。转头,一身长衫的父亲握着一本《周易》,一手拿着占星盘推算,母亲温柔地揉着面团,弟弟承欢膝下,骑着木马,咿咿呀呀地描话。一亭高兴极了,飞快奔过去,可
第一百章意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