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无奈地举起牌子,主持道:“三十一号顾客,出价三十万两,可还有更高的?”
林一亭小声道:“若是没人出价,就得自己掏腰包了,你可别心疼。”
李翰却打了个哈哈,道:“你若是知道这四幅画的来历,也不会这样说了。它们本是文坛领袖,画中高手阕松之所做,是当时文人墨客追捧的对象。于是受到上层的推崇,有人出高价买下,献于皇帝。皇帝为此画办宫宴,邀名士,聚天下英才于皇城,盛况空间。而后被北胡人抢走,历经战乱,又被我叔父夺得,其中曲折,可谓是见证了盛衰荣辱。这样的名画,难道还不值三十万两白银?”
木椎落下第二次,林一亭的心跟着砰砰乱跳,目光似粘在上面,正担心成了定局。突然听到一人道:“三十五万。”
主持人手中一停。众人目光都望了过去,只见此人露在外面的须发皆白,气质文雅,莫非是江南的一位名士?幸好这人当了个冤大头,将这画买去,否则李翰就要亏本了。
林一亭笑着道:“这可是个十足的接锅侠,你大可赚一笔。”
李翰却道:“这个人眼光不错。战乱之时,就算是能够流传千古的名画也不过一卷破纸,最后无人问津。若此天下安定,再将这四幅画,展示在众人面前,远不止画这么简单。到时候它的身价,必定超出此间十倍。”
林一亭问:“那你为何将它卖了,这岂不是做了亏本生意?”
李翰道:“我不过是借这幅画,解我燃眉之急,他不过花钱买下太平盛世。毕竟它的价值在现在显得粗浅了些。”
连着几
第四十六章中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