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决胜于千里之外。只不过有一点,我是无法妥协的。我心中已经有一人,足以为妻,而孙姑娘为我兄之妻子,如何能夺兄弟之妻。此举将陷我于不义,到时候人和尽失。何以求天下归心?”
“将军可曾下聘,孙将军可曾允诺。将军莫非要以一女子的婚姻,毁天下的大势。况且娶孙小姐,并非不能纳妾。听闻这位孙小姐自小身娇体弱,百病缠身,本就不是个长命之人,加上其后母凶恶,摧残之下,能余下几分,又岂能生儿育女?适时,必定为夫君纳妾,何愁不能与心爱之人白首。”
李翰本是入迷,听到这儿,竟然笑了,道:“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姑娘以为这孙小姐孱弱,只可作为工具利用?你可知这世上的真情,最为难得。孙小姐虽然不幸丧母,却又亲爹疼惜,前身已经如此不顺,后半生定是要找个一辈子都珍她爱她,将她视为珠宝的人,又岂能因为政治联姻,而错失一生。此为姑娘的第一错。我若娶女子,今生便要将她视为珍宝,而绝非谋利工具。若姑娘先说我是君子,那我依姑娘所言,就是个伪君子。此为姑娘的第二错。我心中的女子,拿整个天下,都不足以比拟,我难道还会轻她而重天下?此为姑娘第三错。姑娘才智谋略,足为国士无双,只不过所谋所划,不仅我不会取,韩金世亦不能取。姑娘重利相诱,却忽略我之所重,以至于错付良机。我定不会想要知道姑娘是谁,姑娘也不必告诉我,就此别过了。他日能与姑娘合作,必定为李某之幸。
说罢,饮尽美酒,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