稽可笑了。只听见人群里传来哈哈大笑之声,隔着人群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拍案板的声音,难道是在这儿说书?
林一亭驱马,马儿嘶啼,围观的人以为是有车马失控,瞬时拉开了个口子。林一亭一眼就认出里面做这个穿着怪异的守门兵,不正是李翰吗?
李翰也瞧家了林一亭,挥手打起了招呼。还没等林一亭说他,马车里的孔繁立大人却也看见了。孔繁礼曾经是李翰的老师,李翰里吗躬身迎候,道:“学生拜见老师?”
孔繁礼看了看他这不伦不类的装扮,竟没笑得出来,反道:“表少爷如今是将军了,也算是为一军之表率。如今将军是不顾脸面,在这大街之上挂起了牌面,是打算要为守门的军士们打个样,以后便照你的样学习吗?还是说将军已经不再是将军,不再带兵统帅了?若是你还如从前那般,任意胡为,便不要穿这一身军装,老百姓见你如此,如何相信我千万铁骑,如何臣服于大帅麾下。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看来竟是我这做老师的没有将你教好,如今要罚,自然是先罚我。我这就去大帅前面自请责罚。”
李翰被一番话打得似霜打了的茄子,半点不敢插嘴。眼神瞟着林一亭求助,林一亭才不理他,孔大人针对他一个人还好,若是她一开口,估计也得受教育。
“如今,你可知错了。”
“错了,错了,老师可别向元帅说。我自当好好站岗,绝不敢偷闲了。”
“错在何处了?”
“错在身为守将,不以身作则,给大帅丢脸了;错在好逸恶劳,其他兵士都在认真站岗,我却在
第十七章多面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