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人察觉的。”
“你倒习惯未改,我们这样进入青羊关,又怎么与外界联系,况且你身为将军本应该坐镇军中,指挥调度,这样怕是孤军深入,到时候孤掌难鸣。”
李翰却没有丝毫忧虑,仿佛成竹在胸:“我从数月前,就开始计划如何攻破青羊关,于是便安排了一名厨子住到了太守的家里,这厨子有安排了一道排骨炖萝卜,于是才有了郡守的这一怪癖,如今只要借着进入青羊关,说不定还能偷出军机布防图。”
“数月之前,你并不知道会带兵攻打青羊关。”
“确实不知,但叔父的西进之心,早已有了。往西必取越阳城,必要捍卫粮道,我便查了查各个地方的守备军士,以便日后有可用之处。”
“如果不选你呢?”
“小林妹妹,如果叔父坐镇后方,定要将夺取越阳城这样的功劳留给表兄,余下的将士都是一样,我只需要求取这不大不小的职位。叔父见此不难,便必定会安排到我头上,名正言顺。况且,我一个寸功未离的无名小卒,对方也不会放在眼里。他有轻敌之心,我有必取之势,你说这青羊关到底是谁的?”
林一亭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很久未见到李翰了,他已不再是那个同她一道独闯敌阵的少年郎了。时间呀,时间,真是难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