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苦短,记一人便是一生,自然长久难舍。”
“若是人生苦短,何不恣意洒脱些,须尽欢时常欢乐,离别之时,言尽其意,如此坦诚相待,也算得上真性情。莫非哪些离别不挽留,分开之后,长吁短叹,故作潇洒,才算得上愁绪。实在不敢苟同。”
月瑶还要回话,夫子却禁言,说道:“少年之人,颇有些暮年之气,到底是不好。凡事要放开怀抱,心胸广阔,才不会为一时所困顿。如言同学之言,此情长久,可待追忆;又如林同学之言,时时尽意,才不枉活一生。奈何世间万物,非一成不变,今日晴朗,明日刮风下雨,有何不可。离别之情,耽于一时也好,耽于一世也罢,皆为性情,无甚对错。”
林一亭瞥见枫思城点头,心中一快,再瞧言月瑶,双手紧握,似有不忿。回首之际,却瞧见李翰冲她露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马缩头,端正而坐。
海云珠戳了一下一亭,小声道:“平时倒没见你这般激动,故意出风头。我看夫子是教训你走神,你倒好,都给带偏了。”
林一亭嘟嘟嘴,她也不知道为何与言月瑶争执,这大概就是各为其主吧。
骑射课时,林一亭正在跨步拉弓,试试臂力,李翰不知何时溜了过来,小声道:“可还记得我喜欢何物?”
“我,你有告诉过我?”
李翰扶额,似紧张兮兮:“你帮我保管一下这个小玩意,我现在正在遭受大部队追杀,得赶紧溜了,可别告诉他们。”
塞给林一亭一个硬邦邦之物,已不见了人影。林一亭远远地看见一帮小子,在教习场上左
第七章论离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