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男人在自己深爱的女人面前做错事时的卑微,虽然他早已失去了男人引以为傲的裤裆里的那三两肉。
在试图第三次躲开王皇后的目光而失败后,鲍荣伸展开了身形,一股凌冽的杀气又一次弥散在这个狭促的空间里。一身黑衣的鲍荣就像一只黑豹一样,目光如炬,杀人无形。
王皇后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此刻的她就像是那只浑身羽毛都张开的老母鸡,明知不敌却依然向比自己大了好几倍的雄鹰冲去的老母鸡。
那是带着光和热的、燃尽世界息息不灭的生命之光。
鲍荣颓然的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你确定这个世界还要再多一头异兽?”
“他不是。”
“二十年前你说过同样的话。”
“他和他不一样。”
“自欺欺人。”
“你今天非杀他不可?”
“二十年前我已经犯了一次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求你都没有用吗?”
“我欠你的已经都还清了。”
“我必须救这个孩子!”说这话时王皇后将深陷昏迷的陈牧抱的更紧了,就像一个妈妈抱着刚出身的婴儿一样。
“理由!”
“制衡”王皇后嗫嚅了几次,终于说出了这两个字。
这虽然只是两个字,但是却像射向他身体的两颗炮弹,一瞬间就将他的全部执念击成了粉戢。
他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长约数寸的银针,扎在了陈牧的百汇穴上。
王皇后发现怀里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病岩松梦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