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萱麻草。这种草浑身长满了细细的尖刺,这种尖刺一旦刺到人的皮肤就痛痒难耐。轻者红肿变形,重者则溃烂流脓,酷似麻风病人的症状。
周钦每日里用这种萱麻草将自己露在外面的皮肤擦拭一遍,每一次都让他如同遭受一遍酷刑。从牂牁到不韦,他的皮肤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了。
只可惜他千算万算,忘记仇恨可以让一个记住仇人的任何一个特质。一个久居高位的郡守,再怎么乔装成一个即将死于非命的麻风病人,也是有破绽的。
那个破绽便是他的步伐,《陌上桑》诗云:盈盈公府步,冉冉府中趋,这便是对公府步的描述。
当商义瞪着喷着怒火的双目站在周钦面前的时候,周钦知道自己全部的努力都白费了。他放弃了抵抗,任凭黄鼠将自己捆了个结实。那一刻,他甚至有了一丝解脱的感觉,至少从此他不再受那萱麻刺身之苦。
陈牧最痛恨像毋承和周钦这一类的野心家,他们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置他人生死于不顾,用他人的白骨和鲜血铺就自己的大道。
可悲的是,这些人一旦成功,鲜廉寡耻的文人就会用刀笔为这些恶人正名,将他们的恶行进行粉饰之后书写在史书上。这边是所谓的“成者为王败者为贼”,一部华夏史,大抵如此。
历史读多了,陈牧对人性的恶便会有更深的认识。
就像这个毋承,为了取得句町王位,不惜伙同外人毒死了自己的兄长。等他真正坐上句町王位,他才发现这个位置其实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轻松快乐。
还有周钦,在牂牁郡一呆就是十年
第一百三十五章 周大尹被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