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二百三十六人中,不少都是他们的玩伴。于是背地里,他们给陈牧起了一个“陈砍头”的诨名。
“属下在”马悝声带震颤道。
“营门前的告示可否知晓?”陈牧声音冷得就像冬月里的雪水。
“知知晓。”马悝结结巴巴道。
其实,这个告示他并不知道,因为昨夜里他们这几个迟到的部率均不在军营之中。当他搂着自己最喜欢的姬妾睡得正香的时候,有人把他从梦中喊醒,告诉陈牧正在校军场点兵呢。
他急忙穿好衣裳就往外跑,他知道这个“陈砍头”绝不是好惹的人物。他没敢洗漱,也没敢吃东西,只穿戴了盔甲就骑马往细柳营跑。这个军营距离常安有十五里路,他打马狂奔,一刻都没敢耽误,但还是迟到了那么一点点。
这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自己昨晚擅离军营回家,这本就是违反军纪的事情。现在又点卯不到,只能认打认罚了。
“哼哼!”陈牧冷笑道,“既然知晓,那就受罚吧!”
“军法官,扒了马部率的裤子,重责十军棍!”陈牧抽出放在案几上的令牌,扔在了地上。
军法官吴典上前捡起了令箭,走到马悝面前,轻声说了句:“马部率,得罪了。”然后就让两名军士将马悝嗯在了长枰上,脱下了马悝的外裤。紧接着就是噼里啪啦十军棍,直打得马悝的屁股像盛夏的桃子,又圆又红。
另外四人见状,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没等陈牧发话,纷纷跪倒在地,向陈牧告饶不止。言说只要陈牧不打他们的军棍,他们情愿立即滚出军营,绝不再踏进细柳
第一百一十三章 校军场立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