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间做别驾的时候,拿这个手势忽悠中行现和仇吉说这是赞美的意思。现在被仇吉反用在自己身上也是自作自受。
面对这种情况,仇吉也是无奈了,只得请示王皇后把宫里的宦官黄门们借调了一部分前来应急。
既然连服侍的人员都不用陈牧操心了,宴席怎么布设、座次怎么安排、餐饭怎么烹制陈牧更是一股脑的全丢给了仇吉。气得仇吉直冲陈牧竖中指。
嗯?!原来这老小子早就知道这个手势是骂人的话!这也难怪,中行现既然早就知道了,仇吉不会不知道的。宫里果然没有一个简单人物。
在大家都忙着准备满月宴的时候,陈牧和钟辛夷钻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在干着另外一件事。那就是如何将全常安的稳婆给逐个培训一遍。
在陈牧那晚被逼无奈之下想到用产钳接生的办法,助产辛夷产子之后,钟辛夷作为一个从小就对医术耳濡目染的医者,迅速想到了如何将这一技术进行普及。这和那个叫蔡婆的稳婆的想法不谋而合。
当钟辛夷知道陈牧已经计划在全常安的稳婆当中要进行普及这个技术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抱住陈牧,就是一阵狂吻。
对于接吻这个后世表达爱意的方式是辛夷的软肋,她总觉得两个人的口水搅和在一起很不卫生,但在陈牧的引诱下,她从一开始的抗拒到了后来欲拒还休。现在能主动献吻,说明她的确是非常高兴。
钟辛夷现在甚至都不敢回想那个让她痛不欲生的夜晚,当自己将最后一丝气力用尽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她还记得阿娘生弟弟的时候就是这
第一百零九章 钟辛夷授业(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