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是难免的了。”陈牧笑道。
“郎君告诉我怎么做就是。”王嬿慵懒的翻了个身,说道。
“你去找陛下,告诉他福乐家货行无非是给百姓卖了一点用盐腌过的咸鱼,他夏侯徵有必要非要跟自己这个前朝的孀妇过不去吗!”陈牧教道。
“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恐怕无法把他从盐铁工官的位子上扯下来吧?”王嬿忽闪着两只大眼睛道。
“那自是不能,但是如果利用前朝旧臣发起对他的弹劾,恐怕情况就会不一样。”陈牧阴险的笑道。
“以什么理由呢?”王嬿问道。
“莫须有。”
“何谓莫须有?”
“便是或许有的意思?”
“这都能行?”
“必须能行!”
“唉!”王嬿叹了一口气,道:“莫不是嬿儿知道郎君为国殚精竭虑、舍生忘死,就凭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嬿儿起了杀心。”
“有些事情表面是看不出好坏的,非时间能够检验。”陈牧正色道,“我所图甚大,但皆是利国利民的千秋功业。”
“郎君尽管放手去做,嬿儿这里定会鼎力相助!”王嬿见陈牧严肃了起来,起誓道。她自是知道,这个陈牧远比他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想得都要深远。当然她心里还藏着一个不可告人的小心思,自己夫君早殇,导致父亲取代了汉家的江山,自己由皇太后降成了室主,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堵塞的,给自己的父亲添些麻烦也是她对他的报复。
“告诉你能指使的动的旧臣,让他们上奏疏弹劾夏侯徵诽谤孝平皇后欲图谋不轨与
第一百零四章 夏侯徵下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