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猛一抬头,大义凌然道:“陛下,且不论你口中所言的制度设计是否真的先进,晚辈只问你一句,先进的东西难道就真的会适用于现阶段这个生产力低下、科学和技术都同样落后的低信息传输时代吗?”
“巨人的头颅安在幼童的躯干上,一定就能发出强大的力量吗?”
“洲际导弹的发射塔是安在马车上的吗?”
“红旗轿车能够在秦直道上一小时跑到一百二十公里吗?”
“每一种社会制度的选择难道真的可以超越历史规律的约束吗?”
“先进就真的无害吗?”
“落后就真的一无可取吗?”
“先进和落后的边界真的明晰吗?先进真的先进吗?落后真的落后吗?”
陈牧一口气道出了心里的话,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与自己的生死相比,他更希望现在的这个世界能够平稳有序的运转下去。那些与他治河时每日里相处的民夫便是他要保护的对象,那些每日里和他擦肩而过的民众是鲜活而无辜的。实验的恶果不应该是他们来承受,这不公平!这他妈的不公平!
可能是陈牧忽然爆发的态度惊到了陛下,也可能是陈牧的话语让陛下产生了思考,他坐在王座之上,陷入了沉思。
良久,陛下悠悠道,“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又停顿了片刻,叹息道:“也没人跟我讲这些话,唉!”
陈牧很想上前抱一抱这个年逾六十的老人,他的满头银发说明他在耗尽他全部的精力,目的是使这片土地变得更加富有生机。
但是陈牧却跪了下来,他不是害怕,
第九十七章 新天子之怒(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