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线的,匈奴人则无异于禽兽。更何况,匈奴女人身上的那一股味儿他一闻就够了,要做到同床共枕那岂不是要了亲命。
这个侯爷真是说到做到,他已经向天子请旨,将函谷关守将李龄校尉迁任护乌桓校尉部担任校尉。这个李龄他是听说过的,乃是一员虎将。当然匈奴人也听说过他的名字,他的祖先李广名声更大。无论李广还是李龄,都是匈奴人不愿听到的名字。
这就足见这个叫陈牧的侯爷的诚意了,是竭尽所能地帮助乌桓国和自己。就凭这一百来年乌桓与大汉的关系,这个大汉原来的大司马、现在的新朝天子陛下就不会把我们丢了不管的。
在乌丸柘与陈牧对话的时候,忽听得帐外一阵躁动。好像是哪家的孩子被蛇咬伤了,孩子母亲急的哇哇大哭。他们说的都是东胡语,陈牧是一句都没听清楚。
嘈杂声越来越近,陈牧正纳闷间,一群护卫模样的人抬着一个约莫十来岁的少年人从外面冲进了大帐,对乌丸柘惊叫道:“大人,世子被蛇咬到了,现在快不行了”
“那还不快去请大祭司来!”乌丸柘一听是自己的世子被蛇咬了,立时就不淡定了,打断护卫的话嚷道。乌桓人没有专门的医者,大祭司既是巫师又是医生,还是主持祭天地鬼神的司仪。
“大祭司昨日里去了巴拨尔海子了,恐怕来不及”护卫道。
“那那”乌丸柘一脸焦急,一时也没了主意。
“哪种蛇咬的?”陈牧问道。
“回上国使者,小人不知,但是蛇已经被打死,就在帐外。”护卫道。
“速去拿来!
第八十五章 陈侯爷医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