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温仲依旧担任河防衙署的中丞一职,他就将自己的胞弟公输温季派给了陈牧。
公输桓老先生共生了四子。长子温伯已早夭;次子温仲现在河防衙署当差;三子温叔误入歧途,已跟随墨家钜子墨戎不知去向;四子温季上次因为在家照顾老父未能前往筑河工事,一直对自己的二哥耿耿于怀,这次陈牧有事相邀,便被二哥派到陈牧身边,这让他非常高兴。
陈牧接到陛下的旨意后就去了常安,他将制造马车的任务交给了公输温季,并叮嘱曹珪全力配合公输温季的工作。
在去往常安的路上,陈牧心绪难宁。三年来,他一切的努力都其实为了这一天,但当这一天已经来临的时候,他却开始变得手足无措。
很多时候,他都不认为自己是个勇敢的人。当看着那个打破他头的小孩儿被学校开除都没有出卖自己时他哭的无比伤心,当与前妻第一次约会时他紧张到手心被汗水浸透。
伴随着马车的颠簸,陈牧的心潮也是一阵阵的忽高忽低。他想到了去了天国的父亲、想到了抛弃他们父子的母亲、想到了与自己离了婚的前妻、想到了白发苍苍的老导师、他甚至还想到了跋扈的学院新任院长。至于为什么会想到新院长,陈牧自己也没想明白,估计大约是前世的确没有什么人可想了吧,大脑不受控制的把他拉来凑了个分子。
这又让陈牧不禁一阵悲凉,自己居然在那一世没有一个可供牵挂的人。与之对等的,大约也没有一个人牵挂他自己吧。
陈牧虽然被免去了河防御史大夫的职务,但他的伊水亭伯爵位还在,所以依礼他须前往光
第七十四章 未央宫觐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