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崇儿,你们就远走高飞吧。为师老了,打打杀杀的日子已经厌烦了。”墨戎声调凄凉道。
“嘿!老鼠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骗我们出去,然后一网打尽。我说你这个老头都快死的人了,怎么这么坏呢?”陈牧出言讥讽道。
“陈大人,我墨戎虽然一介草民,但也绝非无信无义之辈!你如此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恐非君子所为吧?”墨戎闻言,愤愤道。
“是真小人还是伪君子,你自己心知就行。”陈牧反讽道。
“为了遥不可及的皇权,听信江湖术士的妄言,便不惜拿百万黎民的福祉为代价,你们这样的人还敢自称君子?”
“还天命所归、命宫注定?我呸!你就不知这是董仲舒那个老匹夫用来蒙刘彻的吗?董儒嘴里的那套‘天人感应’之说你也敢拿来装点门面?你就不怕到了阴间被你们墨家老祖宗把你撕巴撕巴喂狗吗?”
“就算你们将来踩了狗屎运当上了皇帝,就凭你们这种草菅人命、视黔首为寇仇的行径也是有今无明!殊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凭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还想成为那九五至尊,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我再呸!我呸呸呸!”
陈牧终于是逮到机会了,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话连喉带骂喊了出来。啊,终于畅快了。
一口气儿说了这么多,陈牧都口干舌燥的不行了。这老家伙有一句话没有说错,不消六七天,只要两三天不喝水,他和吕牡就活活渴死在这墓道中了。
半晌,墨戎才道:“陈大人话粗理正,皆为警世之言。老朽受教了。”
这老头真醒
第六十章 墨阳山受教(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