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被捆住手脚还被堵住嘴巴的公输温叔。
可怜的公输温叔还没来得及解释,就被墨戎狠狠的抽了两个大嘴巴。
“我打死你这个自作聪明的蠢猪!”墨戎气得青筋凸起,须发倒立,完全不顾自己那一副世外高人的形象了。
公输温叔自知理亏,因为自己的托大让抓到手的鹌鹑又扑棱棱地飞了。非但到手的鹌鹑飞了,还把已经养熟的家燕也给勾引走了。这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撒尿又遇顶头风”,倒霉到姥姥家了。
为了推卸责任,他对墨戎一阵添油加醋,污蔑吕牡道:
“师父,我怀疑那个吕牡在工地上就对陈牧那个小白脸动了心了,你都不知道在回来的马车上他们都做了些什么。啧啧,我说了您都羞得没法听啊。”
“那个骚娘们儿真狠呐,直接就射我脑门,差点就要了我的命。您快看看,我的这条腿让她直接来了个对穿。”
“师父,她真的是个白眼狼啊,您养她这么大,一身本领都是您教的,她居然忘恩负义,反噬您呐!”
“好了,别嚎了!”墨戎终于不耐烦了,喝止道:“你们好歹也是同门师兄妹,这么说也不怕别人笑话。当务之急是将他们两人找回来,余事稍后再论。”
“师父,我们隐约看到他们好像向南麓方向去了。”旁边有人搭话道。
“为什么不追过去?”墨戎怒道。
“天色已晚,路上尽是机关,我们就”那人嗫嚅道,“再说南麓没有出山的路,我们就死守住了山门,他们肯定插翅难逃。”
“那为什么不上报
第六十章 墨阳山受教(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