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倒在门口一动不动。
很快,熊熊燃烧的火势就引来了十几个人。等冲到跟前的时候,他们很快发现护卫倒在了门口奄奄一息,忙问怎么回事。
陈牧压低嗓子有气无力道:“里面那人要点火,我去解救,结果遭他袭击,搏斗之下让我失手给刺死了,我也我也快不行了。”说完就头一歪,继续昏死了过去。
领头的一个壮年一看“护卫”胸口的刀伤,鲜血糊满了衣衫,又是一头一脸的血迹,也不知此人还能不能救活,急命一人将他背离现场去救治。自己带着剩余的人务必要将柴房的人救出来,这人要是死了,樊崇师兄的命也就救不回来了。
那人背着陈牧转过一个山弯儿,此处正是个险要处。陈牧睁开眼睛,摸出了瑞士军刀,如法炮制,将这个人脖颈的大动脉也给放断了。
一连杀了两个人,让陈牧不禁手抖腿软。可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他将此人拖到崖边,一脚就踹了下去。自己也拽着崖边生长的藤条,慢慢的向崖下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