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心。陈牧暗自懊悔。
“杀了陈某人,这数州十几郡的河防工事恐将成为泡影,数百万黎民百姓将草衣木食、饥寒交迫,这恐非人主所为吧?”陈牧冷笑道,“何况,陈某这条命,恐还得用来交换你的好师兄樊崇吧?”
刘盆子盯住陈牧,眼睛里射出两道精光,淡淡道:“如不为后者,我今日必杀先生。我甚至敢肯定,先生日后必是我刘盆子的劲敌。”
刘盆子嘴里虽然说着会用陈牧换回樊崇,但指意却是宁可牺牲樊崇,也要诛杀陈牧,以免后患无穷。而且话意之下,数百万民众生死如同草芥一般。这大概就是野心家的价值取向吧,为自己一己私欲,搭上百万黎民又如何。这个小孩子,竟是如此狠毒。
刘盆子的一席话,竟提醒了墨山阳,小野心家和老野心家是心意相通的。与陈牧的交谈,使他们忽然意识到这个陈牧,的确是他们日后起事的重大障碍。
话不投机半句多,再谈下去也无实际意义。墨山阳喊了门外侍立的少年,将陈牧送回到山坳里的草舍中,命人对其严加看管。不过幸运的是,他们也知道陈牧身手奇差,便没有再用绳索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