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劲头道。
“敢问老丈今年高寿?”陈牧开始受不了这个野心勃勃、装膀捣蒜的老家伙了。
墨山阳没想到陈牧一开口问的却是这个问题,明显神情一怔,随即呵呵一笑道:“老朽今年七十有二,古稀之年啦!”
“嗯,七十三、八十四,快到坎儿上了。”陈牧说完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
孔丘七十三岁不禄,孟轲八十四岁而薨。这两个数字对老年人而言,可是很敏感的数字。陈牧这是咒墨山阳死呢,万一不死,那也是个老不死的。
墨山阳涵养再好,也是怒气渐显,闷哼道:“陈大人这是在考验老夫的忍耐力吗?”
“哈哈!”陈牧打了个哈哈,笑道:“晚辈不敢,只是好奇既已迟暮,为何雄心不减,欲成不能之事。”
“莽贼逆天而行,篡汉立新,荼毒生灵,天下志士当共击之,何为不能之事?”墨山阳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问题,一嘴的顺词儿张口便道,“陈先生志向高洁,为不世出的豪杰,却甘心为莽贼卖命,更不惜以清白之身事莽贼之子,真是让师门蒙羞。”
墨山阳的高论一出,陈牧便明白这是个中毒不浅的老家伙,与此人辩论还不如对牛弹琴呢。
墨家倡导身先士卒的“日夜不休,以自苦为极”,大多不像儒家那样注重礼仪,生活当中更为随性和自由,行走于江湖。“以裘褐为衣,以跋骄为服”,提倡诸侯贵族们也要像民众那样穿粗布麻衣,行春秋劳作,才能更深刻的体会民众疾苦,才能更好的管理国家。
如果用儒家适用于朝堂,而墨家则适用于江
第五十五章 刘盆子宣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