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再者说,事关谋害太子的大案,中行现也不见得就能将其枭首,最少也得是大司徒定夺的事儿。
算了,顺其自然吧,陈牧暗道
无论发生什么,治河筑堤这永远都是第一要务。所以,陈牧每日里依旧是将重心放在河防大业上。这才两个多月,一个白净的青年就被晒成了“焦炭”。
这人是黑了点儿,可是却多了几分阳刚之气。也算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了。
当然成绩也是骄人的,原来四处蔓延的河水被收拢进了新筑的河道,原本没淹没的土地逐渐显露出来,只待水气蒸干后便是上好的良田。
这才治了一个半郡,就已初见成效,这种成就感,是陈牧乐见其成并愉悦欢喜的。
然而,陈牧没有想到的是,危险在悄悄地向他降临。
中行现对陈牧说的话不是随口一说,而是诚心诚意提醒陈牧要加强对自己的护卫。只可惜,陈牧对此人多少有些芥蒂,并未把他讲的话放在心上,整日里依旧是我行我素。
因为治河的声势如此浩大,所需粮秣也自然不是小数。以至于让那些占山的草寇如同闻见血的鲨鱼一样,一个个都开始蠢蠢欲动。
为了加强护卫力量,陈牧调集了全部的精锐,徐琅、公孙傲、黄鼠、甚至是公孙嗣和黄萱这十二个少年人,都被编进了护卫队伍。
即便这样,每趟回来,都有不同程度的折损。
这是陈牧始料未及的,在太子中盾未到之前,这个困难还得陈牧自己想办法克服。毕竟,调动地方军队,可不是他一个河防御史大夫能够
第五十三章 陈御史失踪(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