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几无遮挡,任其泛滥。想要将其疏于河道,不但要掘出新的河道,更要防止河水倒灌。因为水无定势,哪里低就往哪儿流。
总的来讲,陈牧和二王都选择了河道流经故道与泰山北麓的低地中,距海较近,地形低下,行水较浚利。
王景、王吴很聪慧的选择了对黄河采用双重堤防法,这相当于后代的缕堤、遥堤。在缕堤上十里建一水门,引浊水在两堤间放淤固滩,已澄清的水自下游水门回入河内。
陈牧对此大为惊叹,感叹古人竟聪明至斯,便对此法全盘保留。这是二王治河成功的关键,不学习那叫脑子进水。
当陈牧将全部的方略讲完,温仲竟听的又一次老泪纵横。他不顾旁人的目光,跪倒在陈牧的脚下,放声大哭起来。
陈牧来到这一世一切都感觉很适应,唯独就是对人们动不动就匍匐在地上哀嚎的举动接受不了。其实,他也知道这是古人们表达激烈感情的一种做法,但是在后世民主自由的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他,实在对下跪有些心理上的障碍,尤其是比自己年长的人跪拜自己的时候。
他连忙搀扶起温仲,笑道:“温中丞稍安,本官自是知晓这个方略完美无缺,但能把老中丞感动到这个程度,倒是让我始料未及呀。”
众人皆哄堂大笑,温仲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也是破涕为笑。
其实也不见得陈牧这个玩笑有多高级,只是御史大夫这么一开口,众人不约而同的做出了正向的配合,才显得这个玩笑恰如其分,将现场的气氛做了改观。
温仲整了整衣冠,向陈牧使了一个庄严的稽
第四十七章 公输家鼎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