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四十一章宜阳城纸贵
陈牧端坐在枰凳上,静静的听了会儿琴声。越听越觉得这琴声非凡不已。
咋听觉得不过寥寥的音声,却如潜夜的春雨,润入绿禾。那种浸入是淡的、细的、无声的,却是透的、润的、不可阻挡的。
听到最后,却是悲凉的,寂寞的。
就像夜深人静回味人生,日复一日,碌碌庸庸。内心自然而然的产生出一种无法填补的空虚和无助。
随着琴声的戛然而止,陈牧终于泪奔。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中司马青衫湿。”
徐琅不知道陈牧为什么突然泪流满面,但他知道此时此刻的“祝希哲”应该做的是什么。
他优雅从容的拿出裁好的纸张,润好笔,静等陈牧挥毫。
陈牧自然记得此行的目的,一首未名的琴音使自己情绪大恸,这个怡人坊还真是不容小觑。
他正襟危坐,铺平纸张,右手持笔,一笔一钩写下一首五言律:
月色满轩白,琴声亦夜阑;
冷冷七弦上,静听松风寒。
古调随自爱,今人多不弹;
为君投此曲,所贵知音难。
陈牧作为后世人,所擅长的其实是行楷,但这种笔体最早出现在魏晋。为了不显得太过突兀,他就用今世常见的隶书。
这字体虽不是自己所擅长的,但贵在心绪饱满、情真意切。
这纸被陈牧喷洒了些许香水,经过这一阵的挥发,竟是满室飘香,沁人心脾。
陈牧在右侧小字
第四十一章 宜阳城纸贵(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