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当少年嘛。”孔放开玩笑道。众人皆朗声大笑。陈牧发现这个孔放虽然长得霸气侧漏的样子,但却是个妙人,几句插科打诨的话都是恰到好处。
当然,现场的妙人自然不止孔霸一人,黄鼠也是其中一个。
见陈牧寒暄完毕,黄鼠佯装不慎,将地下的碎酒坛再次弄出声响。
陈牧佯装怒喝道:“毛手毛脚!还不再捧出几坛酒水来奉于王爷。”
黄鼠笑嘻嘻的连忙从车上取下了四坛酒,交与东平王的侍从。
东平王笑道,“这莫非就是一坛就值一马车粮食的佳酿不成?”
不等陈牧答话,孔放笑道,“定是不假!这半条街都酒香四溢了!”
东平王又笑道,“幸好只是四坛酒,若是四车粮秣堆在这里,博山侯你出入都是问题啊!”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虽然伎俩被东平王拆穿了,但陈牧也很高兴,毕竟目的达到了。
“他日来本王府来取你的四车粮食,酒今日本王就先收了。”东平王笑道。
“王爷取笑了!”陈牧赧道。
“本王先行一步,二位慢聊。”东平王道。
“恭送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