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不大,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光景,可众人不知道的是,此子(黄萱一幅男子打扮,众人皆以为是男子;当然仇吉是知道黄萱乃女儿身,可在阉人眼里男女基本差别不大,可以忽略不计)已是卓有经验的山贼。
只见那黑脸大汉被黄萱绑得跟粽子一般,双手双脚的大拇指都分别用细线捆扎了好几圈。黄萱的这一手,倒是叫李龄对其刮目相看。
待那黑脸汉子站定,李龄二话没说,上前对准其心口就是一拳。
那大汉当时疼得就是一个弯腰,黑色面庞立时竟变得蜡黄。
这实在怪不得李龄校尉如此愤怒,那些边塞军士之间,最看重的就是袍泽之情。想想也是,当战争开始,在身后护着你的就是和你朝夕相处的战友。
这黑厮一出手,就用利箭射穿了谢都尉和张卫率的头颅,这可是忤了李龄校尉的逆鳞了。如果不是出于拷问的需要,这会儿这黑厮恐已被李校尉斩杀于谢都尉他们的墓前做了祭品了。
见那大汉脸色稍好,李龄上前,又是一拳。
那大汉顿时就像青虾一样,立时弯腰不起,嘴角有一缕血丝渗出。
好个李校尉,那一只右手平端马槊,人借马力,一个转身就可枭首四级的人物。这一拳下去,足足有五百斤之力。那黑大汉毫无防守之力,两拳下去,几乎就剩下了半条命在。
饶是如此,此人依旧是一言不发。
李龄深知,这样的人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让他绝望,他是不肯多说一句话的。在朔方,如何审讯“舌头”也是一门指挥官必须要掌握的技巧。
李龄看
第三十章 恶樊崇得脱(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