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让他们这一年没有收成,但是以前的收成都储藏在库房里。
黔首一年没有收成就只能折骨为炊、易子而事;而那些豪强们,只是仓库里去年的陈粮没有换成今年的新粮而已。
徐琅和郭大用一去两月有余,至今没有信息反馈,陈牧必须要做第二套方案。如果到了年后开春,还没有新的粮食到来,这半年的辛劳就得白费。到时候,只怕死得人会更多。
陈牧不敢把宝全押在徐琅和郭大用身上,他另辟蹊径,想到了一个购置粮食的好办法。
看着陈洪搬酒时老大不乐意的劲儿,陈牧笑着打发他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当听陈牧吩咐自己去将那酿酒的匠作唤来时,老陈洪都快哭了。感情这么送还嫌不过瘾,还要亲自酿制呢。
可不乐意归不乐意,陈洪还是把那酿造监的领头师父孙九给陈牧带来了。
书中交代,在新朝,这酒属于官营,私人是绝对禁止染指的。不过要说现在这河间郡谁官最大,那就是陈牧自己。这官营俩字儿,前面这个官字就落在了陈牧的身上。
那孙九,一见陈牧就“扑通”给跪下了。要知道,这见面给上司下跪请安的行为,主要形成于明清。在这公元一世纪初期的新朝,下属见上司,一般行的都是揖礼。当然上司还的也是揖礼,区别是上级幅度比下级小点而已。
这孙九突然跪倒了,倒是把陈牧给吓了一跳。心说我叫你来是和你商量酿酒的事,可不是要剁你,你跪个什么劲儿呢这是。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这么说,“孙酒工为何行此大礼?还不快
第三十章 孙酒工报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