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觉和味觉上的冲击,但陈牧多了一份温暖、少了一份孤独。
那个时候,再多的欢歌笑语,哪怕是在人潮拥挤的街头,陈牧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他都像一只孤独的狼,警惕而漫不经心向远方走去。
而现在,自己的一点点付出,换来的都是更多的真诚回报。这种真诚,如同烈焰,融化了陈牧所有的防备,让他不顾一切的要为这个时代、这个时代的人做些什么。哪怕是只为自己身边的这些人。
三人边饮边聊,甚为快慰。陈洪见陈牧一扫这几日的阴霾,便大胆问道:“男君(汉代时称呼男主人的惯称)近日来日日寡欢少语,老奴也不敢多问,倒不知是遇上何等难事不成?”
陈牧赧然一笑,歉意道:“都是政事多艰,不能为太子分忧,故而思虑过甚,倒叫你们担心了。”
“男君哪里话?为主家分忧本就是我等下人的事。”陈洪亦笑道,“老奴乘着这三分酒兴,大胆猜测一下男君的难处。”
“噢?尽管猜来。”陈牧大悦道。
“莫非是钱秣之事?”陈洪试探道。
“哈哈哈!”陈牧闻言大笑道,“老丈既知,何必遮掩呢,有什么话但讲无妨。”
陈洪嘿嘿一笑,继续道,“男君如是对钱秣发愁,老奴倒是有些主意。”
“快讲!快将!”陈牧闻言大喜,催促道。
“老奴原籍代郡(今河北保定)广昌县人,自幼随家严操冶铜铸币之私业,所冶之铜,皆用于铸币之需。前朝皇家,首开民间铸币之风,虽于景帝中元六年废止,但此业利重,一直未曾禁绝。
第二十四章 老陈洪建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