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太子行宫觐见储君殿下。
哀章向太子拜礼完毕,便和太子面对面落坐。
全套礼仪做的毕恭毕敬、一丝不苟。陈牧想从哀章脸上看出点悲伤来,可惜结果是令人失望的。哀章丝毫没有流露出个人情感,宛如一具精准运行的机械,按照设定完成各项仪轨。
陈牧坐在下手,其余随人皆依次作陪。
哀章此人人品虽次了一些,怎奈人家是上等公爵,更兼领了宣旨钦差之职,自是怠慢不得。
太子向常安方向揖首恭请了圣安,并对哀国公不辞劳苦莅位河间以示慰劳。
哀章叩谢殿下关爱,表示此乃分内之事,何足挂齿。
主宾双方客气的就像第一次见面的相亲男女,进行着清汤寡水毫无营养的话语奏对。
这令陈牧非常着急,一个劲儿的向太子使着眼色。看来太子还是过不了心理上的那道坎儿,额头上甚至青筋浮现。
半晌太子才涨红着脸向哀章全族被“贼人”所杀之悲惨遭遇表达了痛心和歉意,并不怎么理直气壮的说全部“贼酋”均被斩杀。
哀章起身再次向太子拜谢隆恩,两行清泪恰到好处的从腮边流过。这和太子涨红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个老贼是个狠角色,以后需要多加防范才好。陈牧暗自心惊。
还在陈牧上大学的时候,他听过一堂关于人类进化史的讲座。那位古人类学家说自从智人离开非洲开始向世界各地扩散的时候,全世界的人类在智商这一层面上基本都处于同一水平了,因为从现有发现的人类大迁徙以后的颅骨化石来看,智
第二十三章 国将巡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