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已经向太子捐献了粮秣,现在兵荒马乱实在无法打开寨门。
徐琅冷笑着问道:“你们可知我是何人?”
墙上一人回话道:“我们不知道你是何人,也不想知道你是何人,总之劝你还是早些离开的好。”
徐琅被噎得说不上话来,这是他就任郎中将以来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而且还是他挂出太子旌旗之后。
徐琅带的兵士均为太子中盾,除了一个用作带路的本地老军卒。
见徐琅碰了一鼻子的灰,老军卒上前向徐琅悄言道:“徐都尉万勿动怒,此堡为美新公哀章哀大人的族居地,闲杂人等靠近不得,否则格杀勿论。”
徐琅闻言不气反笑,心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哀章这个无耻小人,难不成在故籍已嚣张至斯,竟敢无故随意取人性命?
“我且问你,这些宅门前毙亡的黔首可是你族内人氏?”徐琅耐住性子问道。
“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墙上那人蛮横的说道。
“我与哀国将同朝为臣,不日我将返回常安,好将这般情况告知国公知晓。”徐琅笑道。
那人伸出头向下仔细观瞧片刻道:“这位使君,既然认得我家老爷,那便实话告知便是。这些杀才乃是家里的佃农,可如今洪水肆虐,无有多余的耕地供其耕种,却如蟥虫一般不肯离去。你也亲眼得见,死于寨门之外,非我等虐杀致死,万不可坏了我家国公爷的名声。”
徐琅闻此惊世骇俗之言,一时竟无话可说。
思量片刻,便带着众军士离开了寨门。身后,高墙上传来一阵欢笑
第二十章 中郎将受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