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应你。”陈牧对李仲良道,“而且我保证会将你的幼子教育成才。”
“谢过县丞大恩!恕李某无法施全礼了。”李仲良面露戚色道。
“这倒用不着!”陈牧嘴角略微上扬,笑道,“李太医还需再倒些干货,否则我从这出去了也不好交差不是。”
李仲良一愣,随即明白陈牧想表达什么意思。哈哈笑道:“岩松这般说词倒是新鲜,老夫劝你以后还是少言慎言,以免言多必失,露出马脚。”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听进去了。”陈牧大笑道。
“太皇太后,广戚侯。”李仲良轻吐几字,就闭上了眼睛。
刚才说了太多话,已经耗尽了他的全部气力。
陈牧起身站立,毕恭毕敬的向李仲良施了全礼。此人虽有呼吸,但已和死人无甚差别。陈牧权当做个遗体告别,毕竟也算是救过自己一命。
李仲良目送陈牧出去,心里道:若非你射出的那根弩箭伤了老夫,我怎会舍死力才击毙那人,哪会被徐琅如此轻易捉住。
可惜,他已无气力告知陈牧知晓。或者,他也是有意不想告知也未可知。
陈牧出了地牢,依旧在徐琅的带领下去谒见了太子。
陈牧刚施礼完毕,已不见了徐琅的影子。当然,仇吉更是压根儿没有出现。
靠!一群老贼!陈牧暗骂道。
太子命人给陈牧看了座儿,然后摆手让侍卫奴婢们都退了下去。微笑着问道:“李仲良招供了?”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他只说了‘太皇太后’和‘广戚侯
第十八章 临太子垂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