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的结晶体分成了六份,让这位志愿者分早晚两顿,三天按时服完。
在“小白鼠”服药期间,陈牧吃住都在医馆,以便随时观察变化。
很显然,除了汽油味显得太重了之外,药效还是非常明显的。
第一天,浑身筛糠的患者就停止了抖动,吃了三大碗稀饭。
这让陈牧一度怀疑那厮根本不是得了疟疾,而是饿的。
到了第二天,病人脸色逐渐有了一些血色,不再是一片铁青。
到了第三天,病人自己主动跑到了陈牧跟前,趴在地上高呼“神医”,还说回去就将陈牧和自己的祖宗牌位供在一起,早晚三炷香定不会有误。
搞得陈牧哭笑不得,连呼“要不得,要不得”。
陈牧不过是重复了那位德高望重的女科学家的实验而已,要知道这个实验的成功,可历时二十多年。
真正应该被百姓感恩戴德,香火供养的是那位科学家才是。
实验效果如此之好,众人皆大欢喜,唯独陈牧愁眉不展。效果自然是好的,说明方向自是没错。可在交通和科技均不发达的公元一世纪,要批量生产老百姓都能服用得起的药物又是何等艰难。
仅这三五克并不纯净的晶体,花费就不下五千钱,而五千钱可够买入五十石粮食的。
五十石粮食,就可以让人甘愿赴死。对于大灾之后的乡民而言,即便有这样的救命仙药,可吃不起还是一样等死,甚至比等死更残忍。
前者是无可,后者是奈何。
但无论如何,与大尹十五天的约定已即将到期。陈牧
第十一章 鹿鸣散初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