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眭哈哈大笑,爽快道:“不妨一并说出如何?”
“不罪及郭大用家人,此为二;一年内不将本人调离元城县,此为三。”
“这第一条即时兑现,临太子持天子诏书携救灾粮草不日到达魏郡。这第二条不消你说,我是想连同郭恒堪一起保下的,临太子素来仁德,此事倒是可谋。”范眭正色道,“但不知这第三条用意何在?”
陈牧抱拳道,“郭恒堪预判胡颖县宰定会卷土重来,今日他于内宅托妻于我。应人之信,忠人之事。”
“原来如此,这条也允了。”范眭点头道,“不妨我也送你个顺水人情,我授你一个督邮掾的吏职,可与你县丞之职并行不悖。何如?”
陈牧闻言,大喜过望,抱拳吉礼以示道谢。
这督邮掾乃是督邮的副手,在郡域内属位轻权重之职。凡传达教令,督察属吏,案验刑狱,检核非法等,可以说是无所不管。
有此鸡毛令箭在手,胡颖自是忌惮几分,定不敢过分为难。
“我既已投桃,岩松如何报李?”范眭笑得如同抓到了一只大肥母鸡的狐狸。
“给我半月时间,如不能制出有效药剂,那就只能从生活习惯上下功夫。”陈牧敛了笑容道,“魏郡地处北域,再过两月寒气来临,蚊虫死尽,此疫自会暂缓。”
“你说的这个疟疾的确就是南越之地的瘴气?”范眭不耻下问道。
“的确就是。”
“确是蚊虫叮咬后将小虫子注入人体了?”
“大体差不多吧,主要是在血液中。”
“这
第十章 黄花蒿解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