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实情,这秋去冬来,全县上下都指望着他吃饭呢。
范眭轻捋颌须,频频点头,对郭大用的回答颇为满意。又问道:“听闻你县集中民居,每日净街,强令民众每两日温水沐浴,所谓何故?”
郭大用侧目看了一下陈牧,迅速收回目光,道:“此举乃我县新任县丞陈牧陈岩松制定,陈县丞乃医家出身,说非此举不可防瘟疫。此次救灾,全力以赴,活人无数,实在是居功至伟。”
郭大用自然是实话实讲,但这绝非陈牧所想。来此世月余,他尚未摸清门道,实在不宜太过招风。更何况,此刻太守驾临,不应该正是哭穷的时候吗?否则这谷仓即将见底,没被疟疾弄死,就先要饿死了。
“哦?这位便是陈牧陈岩松?尝闻被冠以‘神医’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幸甚!”范眭立时将注意力转向了陈牧,“岩松师从何人?来自何处哇?”
陈牧心头顿时一阵发虚,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也不是没人探听他的来历,郭大用就是好奇心最重的一个。
好在他凭借自己的医术和真知灼见打消了旁人的疑心,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神医”。又一心为公,心怀百姓,众人拜服都来不及哪还再有不敬之心。
可今天问话的是一郡的大尹,就相当于后世的一省之长,不由得陈牧心里发紧,生怕露出一丝一毫的马脚。
遂谨言答道,“晚生自记事起就与师父一起生活在太行山中。家师学富五车,儒道墨名阴阳杂家均有涉猎,尤为擅长医道。家师为我取字为岩松,望我如松之坚韧不拔,然晚生庸钝,未得家师之万一,深负家师希冀。
第八章 中山狼获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