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以为今日能站在这里吗?白老爷见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气得拍了桌子。
人家可是堂堂世子爷,你竟然还敢去开罪人家?若是你嫌命长大可走得远远的,莫要在这里碍我的眼,连累家中的人。
他面上嫌恶至极,白夜却是嗤之以鼻,倒也没再开口气他,顾自跪在那里敛了眸子。
我知你这些年心里有气。白老爷语重心长的看着自己的这个嫡女,你娘亲去世得早,你怨我负她,只是我们白家家大业大,须得开枝散叶以秉承先祖遗志,更何况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你又何必总是放在心上。
可爹当初不是说过,一生一世只对娘亲好的吗?白夜面无表情的看他,白老爷闻言一噎。
还未开口,又听白夜继续道:我知爹的意思,所谓开枝散叶不过伦常,就跟那些不识人情的草木一样,说到底不过给来年留个种,有无情爱都没什么关系罢了。
白老爷脸青了。
事后白夜被打了十几下板子,幸而下手的人是阿三,知道轻重,就受了点皮肉之苦,她也不歇息,第二日便匆忙的往护城河赶去。
蓟城里花草甚多,便是护城河边,大都被商户买下种了东西,但因地处繁杂,容易遭人偷盗,每处都有专门的人看守。
前年白夜也在这边囤了地,因着没多余的银钱雇人,她便只得在附近命人砌了草屋,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其中吃住,如此下来,周围的人都知了她的身份。
要说世间爱花之人不在少数,可真正能做到白夜如此的却是不多,她生性木讷,不善言辞,除却日常吃睡,多是
二二六、非别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