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神仙,又不是他,简直莫名其妙。
阿不又说,他就是神仙。
这人怕是有病。
许是察觉了我心中所想,他跳了下来,身形修长,烟青色的衣摆葳蕤垂地,眸子微敛,眉目冷清,看着倒真有些话本里描述的神仙模样。我真是神仙。他说,只是以往不现形儿,今日看你模样可怜,便好心出来一遭,没成想你这小丫头竟还骂我,当真是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儿。
我反问道:你若真是神仙的话,为何我以往那么需要你时,你却不曾出来?
少年好看的眉眼纠结:何时?
我平静的看他:前几年我娘亲重病时,我在你这里磕了一宿的头,血流了一地,回去时娘亲的身子都已经冷了。
阿不道:生死无常,概由天意,那是归阎王管的事,我一个地上的神仙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