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的庇护下,身怀赤子之心,每日只管斗蛐蛐儿,或是讨堂上二人的欢心,或是带着小厮去酒楼听曲会友,活得无忧自在。
却绝不会像如今这般,成了一个女子的侍臣。
正失神之际,身侧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你是谁?”
沈宿侧首,怔然的望着那人模样。
是个姑娘。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未曾束发,些许落在肩上,或垂于身后,一身浅绿色的水袖云裳,纤长如葱的手里举着个半人高的荷叶笼在头顶,脚上耷拉着一双水红色的绣鞋,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很好看的一个姑娘,眸光清明,唇色殷红,像点了朱砂似的。
沈宿不敢再看,慌乱的起身行礼,面上带了薄红,许是第一次见这般大胆的女子,一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清浅的香由远至今,沈宿尚未反应,眼底下多了一双水红色的绣鞋。
“你是新来的?”姑娘开口道,语气始终平缓,却带着些许的不容置疑,“抬起头来。”
沈宿下意识的抬头,对上姑娘盈盈的水眸。
她突然笑了起来,微眯着眸,神色懒怠:“沈家的那位小公子?”
沈宿回了神,似乎也猜到了她的身份,退后几步躬身行礼,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
“沈宿见过长公主。”
能在府中行走自如,无人阻拦,除却长公主外,沈宿再想不到别人。
对面的人默然片刻,在他快要受不住时,突然叹了口气。
“你很像他。”她上前几步
二二五、修改中勿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