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只见一张黑色符纸静静的躺在自己脚边。
――是刚刚那人扔过来的。
念头一闪而过,陆芷脸色微白,突然间跑过去,不待四周的人反应,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她的大腿嚎叫出声。
“少主!奴冤枉啊――”
白衿:……此人的声音为何有些耳熟?
陆芷看她神色古怪的盯着自己,没有迟疑的掀下头上的帷帽,露出那张神情悲壮的清秀面容。
白衿嘴角一抽,表情有一瞬的崩裂:“……怎么是你?”
陆芷抹着眼泪,小心翼翼的看她:“少主,真的不是奴,奴原本只是趁着如此良辰美景出来溜达溜达,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奴真的冤枉啊――”
白衿拧着眉,看她一身黑衣黑袍的打扮,面无表情的呵了一声:“当真以为本少主会信你吗?”
她收起骨扇,弯下腰,伸手捏住陆芷的下颌往上抬,看着女子惊恐的神情,笑得温和异常:“当初你莫名其妙的出现在这里,本少主早就觉着不对劲,后来你哄诱心思单纯的阿迟,让他跟魔主撒谎。更重要的一点,你不过一个外来者,听到阿迟唤我姐姐时,却表现得异常平静。如今看来,那时的怀疑并无道理。”
陆芷猛然想起当时白衿问自己“听到了什么”的那句话,一时后悔不已。
“少少少主。”她紧张得结巴,“奴对少主和小迟公子的忠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绝无二心,恳请少主相信奴。”
白衿看着她没说话,修长的指从姑娘秀气的下颌移到脆弱的颈间,缓缓收紧,她的掌心微凉,动作间惹
一八五、还是再养养吧(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