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的瞪回去:“我说得本来就没错,你们别看这人一副手无寸铁的样子,其实他心肠可坏了,当初还想要和李宥合谋来取我我的性命呢。”
“……”小师叔哑然,无奈的下既然与李宥为伍,为何方才要说助我们离开呢?”
陈三元面上冷笑。
“小爷乐意,你们管得着吗?”
“……”陆芷一脸惊讶的看他,“你真的是陈三元?”
后者一噎,没好气的瞪她一眼。
“如假包换。”
“那你究竟有什么目地?”朱厌看着自己纤长手指,语气散漫,“我可不信你只是一时冲动,要将我们带出这里。”
陈三元默然,朱厌呵了一声,指尖朝他一点,后者只觉周身束缚着自己的骨绳一下子收紧,勒得他险些喘不过气来。
朱厌见他始终咬牙忍受的模样,眼里掠过一丝嘲意:“……还不愿说吗?”
他指下的力道重了些许。
朱厌来之前特意将骨绳重新炼制过,上面覆了一层细小发黑的钩刺,肉眼不能轻易察觉,若是被之缠上,钩刺便会钻进骨肉,上面的毒随之渗入其中,直让人生不如死。
陈三元面色惨白,痛苦的往上翻着白眼,口中隐约吐出了白沫,看得陆芷一阵心惊肉跳。
一旁的小师叔看得拧起了眉,抬手制止了朱厌的动作。
“……作什么?”施法被人中途打断,朱厌的脸色也不太好看,狠狠地睨了他一眼。
“我们此行,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不能随意伤人性命。”小师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