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信你个糟老头子坏的很哦！
陆芷在心里默默比了个中指，接着假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此别过，山水有相逢，后会有期！”
最好后会无期！
言语落下，便转身匆忙离去，走至中途，一物突然自身后落在了脚边。
陆芷警惕的回头，见程诃仍旧站在原处，朝她无声启唇。
“拿着一直往前走，不要回头。”
陆芷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将脚边的东西捡起，朝着程诃拱手作谢，便毫不犹豫的抬脚离开。
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暗色中，程诃负着手，身后伴着一缕黑烟升起，于其中传来一阵诡异的声音。
“你便这么放她离开？”
“方才我们二人说话时她就在此处了，若是被听到什么――”
“那又如何？”程诃神色冷淡的道，“不过一个卑贱的蝼蚁罢了，不足为奇。”
“你心软了？”身后之物笑了起来，“因为她为你挡了剑，你便动了恻隐之心？”
“小友，老夫奉劝你一句，情之一字，复杂多变，轻则毁人道行，重则万劫不复。这不该是束缚你的枷锁。成大道者，可不会被小情小爱束缚拘泥。”
“那又如何？”
程诃转身，嘴角微勾，眼里带着仿若睥睨世间的嘲意和狂傲。
“纵是万劫不复，我为何不能逆天而行？”
“若是自古未有成者，便由我来做这天地间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