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轻慢的神色看好戏似的落在她身上:毕竟还是太年轻,不懂得讨男人欢心,以为只要做个花瓶就能吸引住大款的眼?
“怎么?不愿意?”郁自谌把自己手里的空杯放回陆安然跟前那方空桌上。
吴副编只觉得心颤了颤,只道已经是把人得罪死了,正打算说几句好话给郁总挽尊。
就听见男人淡凉的嗓音随口道:“算了,我就不强人所难了。”说完,他端起那杯酒,仰头就喝了个干净。
旁边人趁势又是一阵恭维。
吴副编看男人眉宇间毫无愠意,这才将衔着的心放回肚子里。
下一刻,却见郁自谌就势拖过隔壁桌子旁的椅子,挨着陆安然身边坐下。
一桌客人暗暗纳罕,脸上虽然不动声色,却背地里交换了好几个眼色。
吴副编忙积极表现:“服务员,这里加副碗筷!”
郁自谌抬手制止了她:“不必麻烦,我不吃东西了。”
相比起满座的拘谨,男人坐在椅子上,姿态颇闲适,上身靠在椅背上,双腿叉开,因为挨得近了,膝盖有意无意地碰了下陆安然的腿。
陆安然静静换了个坐姿,躲开他的触碰。侧首瞥了郁自谌一眼,眼底有探究的神色。
郁自谌看她终于正眼看自己,下巴对着那碟完好的鹌鹑蛋抬了抬,和声问:“怎么不吃蛋?”
“这壳太难剥了。”陆安然不经意说出了心底真实的想法。
郁自谌勾唇:“刚煮熟的鹌鹑蛋的确不好剥,你没找到窍门。”说着,他探身把桌子中央的茶水盆移过来,把鹌鹑蛋
第77章 雨露均沾(2/4)